林与闻循循善诱。
陆氏吸了口气,“我夫君是我们当地有名的才子,县令大人和县学的学官都很看好他,还为他联系了几个京中的大官看他的文章。”
所以这个陆晨醒进京之前在举子里就算很有名气了。
“我们进京之后,就隐隐约约开始有那些谣言传出来了,”陆氏吸一口气,“一开始,我们想着清者自清,只要不加理会,等科举过后,这些事情迟早会过去的。”
“谁想到我夫君得了状元,而宋行舟却位列第四。”
“榜眼和探花全是高官子弟,他想再进一步,就只能针对我夫君,”陆氏这推测确实没错,陆家是商户,对于仕人来说确实不是个体面的出身,“宋行舟他爹是吏部的郎官,太明白怎么毁掉一个仕人了,就疯了一样的找人造谣。”
“他甚至还雇了说书的先生,我们出去吃饭的时候还能听到人编排他是,他是,”陆氏捂上脸,她很难把这话说出口,“妓女的儿子。”
林与闻也参加过科举,有些手段也是见过的,但是像宋行舟一样逮着一个人欺负实在太恶劣。
“那天我们还在酒馆里遇到他,我夫君就与他吵了起来,还说他之所以总是贬低自己身世,是因为他只能靠着自己的爹出仕。”
不愧是状元郎,这话说得漂亮。
“我猜他那时候就恨上我夫君了。”
林与闻问,“酒馆里可有其他的人为此事作证?”
“有。”陆氏眼睛一下子睁得很大,“大人,就是他对不对,你是不是也掌握了什么证据?”
林与闻想了想,他知道陆氏现在就凭这一口气吊着,他现在还不能同她说的太多。
“你放心,本官一定会查明真相的。”他只能这样保证,他又问,“能不能再讲讲你们之间的事情呢?”
陆氏眨了眨眼,“我们?”
“嗯,”林与闻点头,“虽然可能与案子无关,但是我想多了解一下陆状元这个人。”
“他平时的为人处世,或者你们之间的感情,”林与闻看陆氏不说话,便解释道,“什么都好,你想到什么说什么就好。”
陆氏不是不想说,只是她没办法告诉林与闻,这是这几日里她听到的使她心里最为苦涩的一句话。
她当然知道人死不能复生,比起怀念逝者,努力地活着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
所以她坚强起来,像那些书里赞颂贤妻一样,有条不紊地处理丈夫的后事,积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