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用心这么定吧!你还有嫌疑呢!
袁宇赶过来的时候,林与闻正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着他,“圣旨里说我这边所有的事情都得经过你们锦衣卫监督,那你们锦衣卫能不能准时一点啊?”
确实不占理,袁宇也没办法,圣上自己都没把这个当回事,就是为了林与闻自己查自己案子这事别在朝中惹争议罢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前林与闻在朝中的声望很高,大家都把他当成文臣清流,总是说着他应该尽早提拔,但是这次真的被提拔了,名声反而差了很多,阉党之类的传闻又随风而起。
袁宇拍拍准备在旁边记录的黑子,“我来罢。”
黑子大松一口气,他的字一直不太能看,他站到林与闻身后,盯着林与闻的茶碗什么时候需要加水。
“林晚阳,你细细说来,昨天晚上你从进宫之后,都做了什么,去过哪里?”
林晚阳跪得笔直,“回林大人,”他认真道,“我是跟着状元陆晨醒一起进的宫,开宴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我就喝醉了,记不清后面的事情了。”
“……”林与闻忍了忍,还是问,“半个时辰,林晚阳,你就醉了?”
“这是我第一次喝酒,小叔叔,”林晚阳咬了下嘴唇,“林大人你知道的。”
“……”
林与闻对着袁宇挥手,“这句不要记啊,丢人。”
袁宇笑了下,把纸上的字划掉。
“记不清,也肯定有记得住的地方,”林与闻最讨厌记不清三个字,“给我仔细想。”
“我记得陆兄跟我说,我喝多了,他带我去休息。”林晚阳握紧了拳,知道这件事干系林与闻的仕途,他仔细想,“我当时腿都软了,只能由他掺着,他把我放到床上,我就睡了过去。”
“那你睡得很死啊,一点声响都没听到吗?”
“我睡在最里间的那个屋里,我醒来的时候门也是关着的,所以没听见什么也是正常的吧?”
顶嘴!
林与闻瞪一眼,林晚阳又老老实实低着头回忆,“要说听到什么的话,我确实听到陆兄和别人在争吵。”
这应该是琴韵说的,宋行舟他们那一波人进屋之后莫名吵起来的事情。
“陆晨醒跟人吵架?”
“是。”林晚阳感觉自己的回忆好像真的回来了,“说的还是那些陆兄身世的事情。”
“陆晨醒的身世怎么了?”
林晚阳看了看林与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