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醒,“就是这位状元郎扶着另一位林晚阳进士进来的。”
“谁?”
“林晚阳,您的侄子。”
林与闻深吸一口气,呼出来,“你接着说。”
“他们给我说了名帖,我便帮着状元郎把林进士扶进了最里间,”他说,“林进士年纪看起来小,但是醉得不轻,状元郎说他会帮着照顾,我就又到了门口。”
“再过了约一刻钟,又有几个进士老爷们并在一起来的,他们人多,名字我也就没记得太清楚了, ”琴韵想了想,“只记得有个姓宋的,他是领头的。”
林与闻歪着头继续听,“姓宋,大约是一榜的第四名,宋行舟吧。”
严玉对他点了下头。
“没多久屋里就突然吵起来了,”琴韵说,“原本进去的那几个进士老爷掺着这个宋进士又出来了。”
林与闻问,“谁和谁吵起来了?”
琴韵摇头,“奴婢没进去,玉公公说过,我们这样的人知道的越少越好,能不掺和就不掺和。”
“但是状元和林晚阳还是没有出来?”
“是。”
林与闻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之后呢?”
“之后我就去出恭了”
“……”
空白一段,林与闻看到严玉那咬死了的后牙,赶紧继续问,“多长时间?”
“不长不长,也就一刻的时间,奴婢就回来了,”他说,“回来的时候我看到翰林院的院首从屋里出来。”
“罗院首?”
“是。”琴韵答,“当时他还问奴婢,问我见到了礼部尚书李大人了吗?”
这意思是李大人和罗院首应该约在这见面了,但是没碰上,“你怎么说?”
“奴婢说没见到李大人。”
“他怎么回答?”
“他点了下头,然后走了。”
“再之后呢,”林与闻又问。
“再之后就是林晚阳进士出来了。”
林与闻眨了眨眼,不好的预感更严重了,“再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