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了,便可以此理由上报给皇上。” 裴泾缓缓坐起来,食指勾着酒壶的鋬耳晃了晃,“本王为何要后悔?” 段酒点到即止,不敢再明说,便道:“过几日宫中设宴,王爷若还同从前一样不去,属下就去——” “就说本王准时参加。” 段酒:“啊?” 酒气还没完全散去,裴泾揉了揉发疼的额心,然后唇角突然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来,慢条斯理道: “她说结束就结束?没有这样的道理,得本王什么时候说结束,那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