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你母亲原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自幼和你父王青梅竹马,后来你爹身体不好,太子之位就落到了旁人头上,但你母亲她坚持坚持要嫁给你父王。”
    曲嬷嬷的指尖轻轻描摹着裴泾的轮廓,“那时多少人都劝她,说嫁给一个病弱的王爷没有前程,可她只说阿钰在一天,我便陪他一天。他若真走了,我便守着我们的孩子过一辈子。”
    她说着又开始哭了起来,“可谁知那狗皇帝如此心狠手辣,你母亲虽为阿钰留下血脉,却不得不母子分离。”
    裴泾死死攥紧手心,“新仇旧恨,我自会和他清算清楚。”
    曲嬷嬷大惊,连忙拉住他,“不可!我与你说这些是想让你做个明白人,不是让你去冒险,阿钰生前最后的念想就是你们母子平安,如今这样已经很好了,你好好活着,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慰藉。”
    曲嬷嬷紧紧攥着裴泾的手,眼中满是恳求。
    裴泾望着老人颤抖的双手,忽然想起母亲在佛堂青灯下的背影。那些年她日日诵经,是不是也在祈求他的平安?
    “嬷嬷。”他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已被指甲掐出深深的血痕,“您放心,我自不会让自己深入险境,我能活下来不容易,我不会让她的心血付诸东流。”
    曲嬷嬷松了口气,轻轻拍着他的手背:“好孩子,你父王若在天有灵,定会以你为傲。”
    引以为傲吗?裴泾笑了笑,那笑容带着说不出的意味。
    若是父亲真的在天有灵,看他幼年受尽苦楚,又疯了这么些年,应该也会想让龙椅上的那个人下地狱吧。
    裴泾沉默片刻,转而道:“嬷嬷,我给您换个住处吧。这里太过偏僻,您年事已高,还是……”
    曲嬷嬷却笑着摇头,拍了拍身下的竹椅:“老婆子在这儿住惯了,这些年我带着巧娘东躲西藏,好不容易才在这里安顿下来,我年纪大了,不想挪动了,你不必担心我,倒是你,如今既已知晓身世,更要小心行事,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不可暴露,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
    “我明白。”裴泾目光落在窗外的老槐树上,“嬷嬷的话我都记得。”
    ……
    裴泾勒住缰绳,马蹄在黄土路上扬起一阵轻尘。
    回头望去,那座青砖小院已被山势遮掩,只剩一缕炊烟袅袅升起,很快也消散在盛夏的风里。
    “王爷放心。”段酒驱马上前,“属下已留了银子,都是事先兑好的碎银,不会引人注目。”
    裴泾沉默地望着来时的方向,半晌,他忽然道:“留两个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