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闫涂笑着冲三人压手:“所以我带你们来,就是想在大人面前露个脸。”
“好极了简直!”野狼两眼直冒绿光:“我现在不是颜狗了,是神的信徒!”
麋鹿满脸迷醉的附和:“加我一个,我以后也是神之信徒!死忠的那种!”
飞鹰现在最关心的是:“头儿,咱们什么时候去觐见咱们的神?”
闫涂有些无语的看着三人:“去觐见不得有投名状?”
“嗯嗯,咱们必定让她们跪下唱征服!”
……
数日后。
冀州州府。
神农善堂悄无声息的开始接诊抓药,连一挂鞭炮都没有放,门口更没有庆贺开诊的花篮。
将低调两字诠释的非常到位。
一对年轻夫妻风尘仆仆的抱着怀里瘦弱的小女孩儿,脚步匆匆的走进善堂。
他们的女儿和叶老板的儿子,曾经在京都的肿瘤医院,血液科一个楼层住院,只是他们孩子住的普通间,那位小少爷住的豪华间。
整个楼层住的都是白血病患者,时间久了便有家属建了一个群,将其他病人家属邀请进群,便于病情的交流讨论。
昨天,他们突然间收到了来自叶老板的私信,说是孩子有救了,之后便是神农药堂的详细地址。
叶老板那样的人,绝对不会打诳语,夫妻俩震惊后就是惊喜,马上收拾东西,从家里赶了过来。
是以夫妻俩进门后,便迫不及待地请求:“医生在哪里,请救救我的孩子!”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孩子立刻迎了上去,笑着安抚:“二位莫着急,我带你们去诊室。”
今天坐诊的老中医名范国忠,已经浸淫中医六十载,曾经就职于京都中医院,早在数年前便已经是闻名中医界了,跟苏全兴齐名。
后来退休后,便做了中医学院的特聘教授,平日就带带学生,偶尔抹不过情面,才会接诊。
这是叶修找到他,将善堂的事情一说,范国忠二话不说,任何条件没有,便干脆答应了。
莫说这是行善积德的好事,而且能治疗癌症的单方,太诱惑人心了,哪怕为了见识单方的药效,他也会应下。
进了诊室,蒋珍珍一看见老大夫,便开了口:“医生,请救救我的女儿,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求您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