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产能吗？
楚孟中点头说：“这个方案确实不错。”
“不过，方案具体怎么施行呢，有具体的计划吗？”
马万楼就说：“楚书记，要不晚上你见一见潘嘉尚同志，由他向你详细汇报？”
楚孟中思索了几秒钟，点头说：“也好。”
马万楼悬着的心也就落下，他担心楚孟中拒绝。
如今楚孟中同意，他认为，这个方案推行下去的可能性已然是百分之八九十了。
晚上七点过，视察才结束，回到省委时，已经是八点钟。
马万楼已经提前安排潘嘉尚等在省委，在楚孟中回到办公室后，马万楼就说：“楚书记，潘嘉尚同志已经等在休息室。”
楚孟中点点头：“请他过来吧。”
马万楼点头，让房成器去请潘嘉尚。
几分钟后，潘嘉尚赶到楚孟中的办公室。
“楚书记，秘书长。”
他问了好。
楚孟中点点头，示意潘嘉尚坐下讲话。
潘嘉尚坐下后，楚孟中率先开口，说：“嘉尚同志，辛苦你了，从上朔市赶来省里见面。”
潘嘉尚忙说：“楚书记，我不辛苦。”
“你视察工作结束，还见我，是你辛苦了。”
楚孟中摆摆手，说：“万楼同志向我讲了你的方案，你这个方案很不错，是有想法的。”
“确实，在如今这种情况下，让企业的自我改革倒逼政府部门推进改革，是很不错的。”
“只是，我想听到整体计划。”
“你能说得更详细一些吗？”
潘嘉尚点头，说：“楚书记，能，我现在向你汇报？”
楚孟中点头：“你汇报吧，我听着。”
潘嘉尚点点头，开始详细汇报他的改革计划。
讲了半个小时左右，楚孟中明白了潘嘉尚的具体推行方案，他给予了相应的肯定。
“你的计划确实不错。”
“只是……”
楚孟中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问：“你这个计划，让一部分企业进行自我改革，那么，这些企业的改革方向是什么？”
“去产能还是不去产能？”
楚孟中问到了关键处。
潘嘉尚看了一眼马万楼，然后才回答说：“楚书记，不去产能。”
听到潘嘉尚回答不去产能，楚孟中沉默了十余秒钟。
马万楼则是紧张的看着楚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