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听到一半的时候，姜知序就已经想起来了。
之前他翻看科学院论文日刊时，确实在与轻核聚变同期的另一个版块儿扫到了一眼关于重核聚变的信息。
只不过，那篇文献的标题中，重核聚变并不叫“重核聚变”，而是叫“碳碳聚变”。
所以他当时没有多想，只当做寻常论文成果一扫而过。
所以搞半天……
他们「奇点联盟」确实已经实现了常规意义上的“重核聚变”，拥有了匹配二级巅峰文明的科技？
姜知序感到有些梦幻，他们材料工程学进步这么快吗？
不过回想起来，确实！
在所有科学院中，只有材料工程院才会隔三差五来找他暴击一次新材料的品质。
这个“优良传统”由来已久，是从最早的FMVC合金就已经开始的，姜知序后来也没有拒绝过再次暴击，只是需要对方付出亿点奇点币经费而已。
所以，这种认知错位，绝不只存在这一次。
姜知序发现，自己虽然在宏观上掌舵奇点联盟，但对于底下无数细分领域的事情，确实知道得太有限了。
怪不得，之前在科学家们眼中，联盟完全拥有跳过百米舰艇、直接制造公里级战舰的实力，而姜知序却在会议上表示这有些冒险。
这全都是因为他并未对这些细分领域涉足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