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这样想着，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但是，经历了几秒钟的思考，他的理智压制住了这个念头。
原因无他。
“灵能”这东西，本身就已经具备了极其苛刻的认知门槛。
他们也是靠着「环日文明」，堪称机缘巧合之下才避开了认知诅咒，正确认知到了这种唯心能量。
假如。
他真的通过暴击搞出了一种比灵能还要高级十倍的未知能量。
但因为人类目前的认知水平有限，根本无法理解它的本质，甚至无法正确命名它。
导致这种能量在观测的瞬间，就因为“认知诅咒”而发生坍缩，退化成了普通的灵能，甚至是更低级的魔力……
那这种因为“好奇心”而产生的巨大浪费与代价，未免也太大了点！
暴殄天物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罢了。”
“贪多嚼不烂。”
姜知序摇了摇头。
“先老老实实地把灵能吃透了再说吧。”
……
翌日。
上午十一点。
急促的通讯申请在姜知序的房间里响起。
姜知序刚按下接通，戚鸿朗焦急的声音便瞬间冲出扬声器：
“统帅，不好了，‘九天一号’失踪了！”
九天一号，就是他们昨天放生到宇宙里的那架空天飞机。
听到这个消息，姜知序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动身赶到指挥中心。
大厅内，气氛凝重。
技术人员在反复查阅九天一号消失前传回的最后景象。
见姜知序到来。
戚鸿朗快步迎上，伴随他走向主控台，语速飞快地汇报情况：
“统帅，信号在七分钟前彻底中断。”
“在失联前一刻，它刚刚抵达距离回响星一百万公里的地方，您看大屏幕——”
人群散开，两人站定。
主屏幕上，显示着九天一号第一视角的最后画面。
此时，它已经消耗了百分之五十的储备惰性工质，正以每秒二十三公里的速度向着无垠星海冲刺。
忽然。
就在某一秒。
视野尽头的黑暗被撕裂，一道横亘星河、不知长宽多少的巨大屏障凭空显现！
九天一号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规避动作，便一头扎入光幕内，瞬间蒸发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