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前。
就在文怀明开始针对第一个议题进行发言的时候。
姜知序就同时将专属客服“小空”给唤出来了。
——太久没有跟它聊天，都快忘了。
看着眼前的聊天框，他稍微跟小空寒暄两句后，直接在内心问：“小空，灵能是什么？这个能说吗？”
【小空：？？？】
几乎是在问题发出的瞬间，小空就发来三个意义不明的问号。
紧接着。
【我已接触到相关信息/我还没有接触到相关信息】
姜知序顿了顿。
没有任何犹豫，他在心中选择了第一个选项。
【小空：文明游戏判定居然通过了！】
【怎么可能？你们真的接触到了灵能？】
姜知序一愣。
判定通过？
原来这个选项不是走个过场啊？
如果自己没接触过却瞎问，恐怕会直接触发某种屏蔽机制。
不过他没有在这一点上多做纠结，而是迅速切回正题，向小空确认道：
“我所指的，是那个在不同人眼中会呈现出不同形态、不同颜色，并且似乎能向下兼容、模拟宇宙中绝大多数能量形式的‘灵能’吧？”
对话框那头陷入了短暂的停滞。
【小空：没错！心胜于物，主观干涉客观。这就是宇宙中唯心侧的终极力量——灵能。】
【但是……这太不合理了！你们怎么可能还在文明游戏里就接触到灵能呢？！】
【文明游戏中是不可能出现灵能这个概念的！】
小空的这几句话刷新得很快，接二连三地出现在姜知序眼前。
姜知序眯起眼睛，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说，目前整个文明游戏，所有文明里，只有我们知晓了‘灵能’这个概念？”
这一次。
小空一下子沉默了足足两分钟。
这个时间久到姜知序以为对方被文明游戏系统强制下线了。
终于，对方才重新上线。
【小空：亲~您猜到什么就藏在心里好了，不要说出来哦~】
明明只是文字，但姜知序莫名从中读出了一股深深的幽怨。
他顿时明白对方刚刚可能被惩罚了，在心里回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小空：没关系，让我们回到刚刚的话题——灵能。】
【我还是很奇怪，你们究竟是从什么渠道、什么方法接触并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