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紧紧抿着嘴，什么也没说。
当没看见似的准备去把地上东西收拾好运走。
恰好姜知序见他进来，把搪瓷杯放回了桌面，又让戚鸿朗不小心看见了里面漂浮的几粒枸杞。
戚鸿朗：“……”
天菩萨！
他们统帅的身体已经到这种“不得已”的地步了吗？
还是说，这是心病？
难道是「拟态文明」的利用对统帅造成的心理打击太大了？
“统帅……”戚鸿朗的声音有些干涩。
作为统帅最信任、关系最亲近的助手，戚鸿朗自认为有必要重视起这个问题。
统帅是「奇点联盟」的天，这“天”可万万不能塌了！
戚鸿朗深吸一口气，一番酝酿的话刚要出口，就看到姜知序伸出两根手指，直接伸进杯子里，将几粒枸杞捞了起来。
别说。
这枸杞色泽红润如玛瑙，外形饱满修长，没有任何干瘪或虫蛀的痕迹。
放旧世界都是非常极品的品质。
姜知序说道：“老戚，把这几颗东西拿去交给农科院，让他们化验一下基因图谱，看看是什么品种。
“如果可以，最好能拿来育种，丰富我们的农产品。”
说完，他没等戚鸿朗反应过来，就站起身，走到厨房。
倒掉杯中水。
接水。
捞出枸杞。
再倒掉。
再接水。
再捞出枸杞。
很快，就攒了一小堆红艳艳的新鲜枸杞。
“……统帅，这是奇珍？”
戚鸿朗看到这一幕，原本酝酿好的情绪瞬间消散。
他凑近仔细看了看，“怎么还有这种奇珍？”
他发出了跟姜知序一模一样的感慨。
区别在于，此时的姜知序一脸淡然地回答道：“宇宙之大，无奇不有。”
说完，觉得货备得差不多了，他端起杯子，放在嘴边，轻抿了一口。
然后——
“啐！啐！”
戚鸿朗：“……”
一点茶叶都没有，仅有的几颗枸杞还被您掏了，您在啐啥呢？
不过他没说。
而另一边，姜知序在完成这个动作的瞬间，眼睛猛地一亮。
“嚯！”
啐完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活力充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