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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姜知序从书桌旁醒来时，身上不知是谁给他盖了一条小毯子。
他连忙将那本数学书推得远远的。
真是奇怪了，明明书上内容他都看得懂，但为什么看着看着，还是会有一种无法抵御的强烈睡意袭来呢？
“嘶~有点像是奇珍的规则效果啊！”
姜知序若有所思，决定将这本数学书先“供”起来，说不定以后放久了，真有机会成为一件奇珍呢！
不过既然都供起来了，那最近肯定是不能再动它了。
于是他把这本书塞到书架最里面。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节噼啪作响，感觉精力充沛，起身洗漱，简单打理了一番后，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燕麦粥走到了窗边。
废土区的阴霾似乎随着虫族的消失，也一并消散了。
久违的阳光不再吝啬，均匀地洒落在宽大的窗台上。
姜知序的视力极好，他清楚地看到了一公里外「格物号」的操场。
他随手推开窗户，顿时，一波带着点回音的、整齐的声音从远处的操场飘了过来。
“……第四套联盟健身操，七彩阳光，现在开始~~”
“第一节，伸展运动……”
以姜知序强化过后的身体素质，他不止能清晰听清楚「格物号」上的广播声音，还能清楚看到操场上那些排得整整齐齐的小小人影。
他甚至能分辨出那些学生们脸上认真或迷茫或痛苦的小表情，做着一个个奇怪的、扭曲的、有些违反人体生理结构的动作。
“早上好，统帅~”
递归AI温和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
它现在的状态越来越松弛了。
因为它很清楚，作为第一个投诚的AI，只要自己一直尽心尽力，它的地位就会稳固无比，联盟中什么AI都不可能替代自己的位置。
比如那些还在研究院的服务器里、被当作实验对照组的AI。
再比如那个被当作稀有实验品的天网奇点AI。
研究院的科学家们直到现在，都很好奇为什么只有复制“奇点”本身才能诞生智慧AI，而复制其他的智慧AI却不行。
总之，相较于其他AI的遭遇，递归对现在的生活感到非常满意！
姜知序继续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些学生们做操，一边小口吃着燕麦粥，一边随口回道：
“早啊，递归。今天有什么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