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远远比她想象中的要严重多了。
更何况自己出事的那三年,也正是他去科考站,最难度过的三年。
想当初,她还是和江屿发脾气,强制让他离开自己,他才选择去了南极。
思虑间,陈沛忽然开口将她的思绪拉回来。
“敛敛,你是阿屿最看重的人,想必也只有你能把他拉出来。”
“上次我和你提过,你出事的那三年,你哥在科考站状态都不太好,当然工作方面是没什么问题,主要是心理。”
“我和他当初是住在一个宿舍的,所以我会比其他人更了解一点。”
说完他压低了声音,小声告诉她:“当时你哥哥睡梦中,一直都喊着你的名字。”
江敛不知道陈沛是否得知江屿的心思,但这些话,还是让江敛的心沉了几分。
她以为他当初去南极,是因为科研理想,也是因为躲开她。
却不知道,他在世界尽头,独自一人,经历着她无法想象的黑暗与绝望。
那些年,她的身边有周景扬,有家人在保护自己,安慰自己。
可他的身边呢?
江敛只要一想到陈沛曾经对她说过的,想到现在杨医生给到她更具体的病例。
她的眼眶就变得温热起来。
但在陈沛和杨医生面前,江敛忍住了那些情绪。
她看了看杨医生,问了下如今最好的治疗办法是什么。
杨医生有些为难,只说:“方案我这边会给,当务之急,还是需要你们家人尽量去说服他。”
“不仅仅要配合药物的治疗,还有更深层次的心理治疗,这需要他自己配合才好进行下去。”
江敛点了点头。
可这一点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是前所未有的具有挑战性。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哥哥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温和。
甚至他骨子里特别的执着,但凡他认定的事,哪怕是撞了南墙,可能也回不了头。
所以只要他自己不愿意,别人说再多都是空话。
更何况自己和他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一时间,江敛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江敛离开茶馆的时候,坐在车上有些心不在焉。
她望着车窗外面渐渐亮起的霓虹有些出神,直到商誉的电话打过来,她才猛然回神。
“商誉。”
江敛努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