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是周氏将秦瑶的所作所为如何牵连周氏的,冠冕堂皇地以她个人意愿而将其彻底踢出周氏。
一通声明下来,全是秦瑶的错。
挖人是她要挖的,签字也是她背着周氏所有人,只为她自己的利益去签的,甚至现在传言她和周景扬的不伦关系,也是她在背后操控。
只为报复那些曝光了她窃取商业机密的人。
如今她下落不明,都没有嘴,还不是周氏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过她觉得可笑的,还是周氏那群人,为了摘干净他们自己,什么都做得出来。
尤其是周景扬。
当初他多爱秦瑶啊,口口声声因为这个白月光,做了多少的努力,背负了多少的压力。
哪怕要他粉身碎骨,不要名声了也要和她在一起。
只可惜秦瑶不愿意,一再推开他。
可事实呢?他不过是一心只为他自己。
正所谓得不到的永远骚动,此前对秦瑶如此,现在对她也是同样如此。
除了恶心,江敛想不到用什么词去形容周氏母子。
这样虚伪的人,和自己交往的那三年,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也可想而知。
但现在她是一点也不想和周家那边产生半点联系,所以看了一眼这则声明后,也不想浪费表情,直接无视。
专注自己,就是她目前最应该做的。
离开训练基地后,她看还有点时间,于是独自去了公墓。
她买了一捧茉莉花,也买了一点子瑜喜欢吃的小蛋糕,来到墓前。
看着她那张笑容灿烂的照片,不知为何,江敛心里的酸涩又渐渐爬出来。
不过这一次,她是来报好消息的,所以没有理由让自己哭出来。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情绪都重新咽回去后,替她擦拭了下墓碑,扯出一个笑容。
然后又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她和裴叔还有容姨的合照,放到墓碑前。
声音有些沙哑,但还是喜悦的。
“你看。”
她坐在墓碑的阶梯前,就跟以前和她聊天一样,忽然打开了话匣子。
“我一直觉得很愧对你,也很愧对容姨和裴叔。裴子瑜,你真是我见过最傻的傻子,明明你是有机会自救的,可你为什么要为别人着想?”
“你不是总说,你要努力要回家好好孝顺你爸妈的吗?可你却为了一个不值得的朋友,换了你这条命,你真的不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