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气势满满进入,一眼看到李晴肿起来的半张脸。
清晰可见的手掌印,到现在还没消。
而她刚哭完,眼神又恐慌又不安,满身狼狈,倒显得像只落水狗。
闫若一怔,盯着那清晰可见的巴掌印,怔了怔,等商誉靠近后,她压低声音道:
“看来是我多虑了,敛敛手劲比我大。”
她自问两巴掌扇下去,可不一定有这效果。
但来都来了,她不出口恶气怎么能行。
见李晴害怕自己,闫若顺势气场大开,指着她便粗声道:
“李晴,你要是不想担更大的责任,就把秦瑶的下落说出来!这事你还有转圜的余地!否则,我牢饭让你吃定了!”
她锋芒毕露,此时的李晴,彻底被吓到精神崩溃。
只顾着边哭边摇头:“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秦瑶去了哪里!我只是按照她说的,找人去散播了一些信息,就和那两人说了一些话,你们为什么要对我穷追不舍,要……”
“只是散播一些信息?只是说一些话?”
闫若被气得当场抬手,商誉眼疾手快地拦下:“妈!”
闫若看了他一眼,放下手后呵斥道:
“人家老两口唯一的女儿为国捐躯,光荣牺牲!你却去散播那些挑拨离间的谣言,安的什么心啊?!”
“你是想背上人命,害死那老两口不成?!”
李晴吓得噤声,抽泣布置,连哭都不会哭了。
“你还哭!你有什么资格哭?!”
“既然做了这些事,就老老实实给我承担相应的责任!”
和她多说无益,闫若还不如把时间放到去了解案子上。
她吼完李晴后,又招呼陈队长去无人的走廊,事无巨细地了解一些信息。
商誉在旁,顺便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陈队长,上次我给你看的那封邮件,发件人的地址大概可以锁定在西岭。你那边查得怎么样?”
那次商誉联系了陈队后,陈队马上去调取了周应死亡的相关信息,但记录上仅仅只是在境外发生滑雪意外,抢救不及时离世。
这一点周家那边没有任何异议。
“商总,如果周先生的死亡有疑的话,可能要联系周家那边,但我建议最好是先拿到更多的指向证据,到时和他们家属方也好沟通。”
光是一封邮件,的确说明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