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盖章的文件，怎么就被公开了？！
当时你怎么说的？你说这份文件只走个过场！并非真正要做，只是给那边的人看，让你把你青鸾挖过来！
等人确定挖过来了，林总那边才考虑真正的组建团队，现在你人都还没过来，文件就被公开了？这怎么回事？！
刚刚一个小时内，你知道我收到了多少个电话吗？！都是来问这个项目的事！”
等同于，假的都要成真了，他们就算不想做，也被凭空架到了高台上，不得不面对这个烂摊子。
此时的秦瑶面对着劈头盖脸的一顿问候，她也是没有反应过来。
沉默了一会才说：“文件被公开的事我也不知道，现在……”
“你不知道？！”袁婧淑噌的一下来了火，想到前一个小时内，她手机几乎要被打爆。
全部都是公司里的人在问，他们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收到，忽然就被通知，要和林业集团那边合作打造一个国家级的航空实验室项目，专门针对飞控这一块的。
她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随口应付了下后才来找秦瑶来个说法！
结果她现在还说，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这份文件你过了谁的手，你总该知道吧？！”
这么私密的文件，除了她和袁婧淑，还有冯老，以及冯老的秘书，就没有过其他人的手。
就连林总都是没有的。
袁婧淑不可能自己搬石头砸她自己的脚，难道……是冯老吗？还是冯老的前秘书？
但仔细想想，她又觉得不可能。
冯老大把年纪，没有理由搞这种事，一旦被牵连，他半辈子的名声也就不要了。
至于那个秘书……虽然也没多少可能，但不能排除。
最后一个，就是青鸾。
可她也没有理由去毁了他们啊？
再说自己开出那么好的条件，她不满意大可以找自己谈判，亦或者拒绝。
冒着风险公开，可能还会被天穹那边追责到她有泄露商业机密的可能。
她也没有理由。
一时间，秦瑶眉头紧锁，整个人也焦虑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了。
偏偏袁婧淑还死盯着她低吼：
“我告诉你秦瑶，这摊子可不小，不管是我们周氏还是林业集团，在圈子里都是有头有脸的。
现在既然传出了我们要合作搞项目，你如果不把青鸾挖过来，硬着头皮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