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不麻烦的话,还显得太客气了点。
而且她总觉得今天的商誉,看起来有点不太对劲,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等两人到玄关处换鞋时,商誉忽然叫住了她:“江敛。”
“嗯?”
江敛一回头,便被他一手搂进了怀里。
随着熟悉的气息尽数包裹而来,江敛听到了他还是加快的心跳声。
然而商誉什么也没说,就这样抱着她,一点点地收紧力气,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
好像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会消失一样。
江敛感觉到肋骨有些疼,不得已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问他:“怎么了?”
商誉的大手抚住她的后脑勺,宽大的身躯,将她抱了个满怀。
过了好一会,才听到他轻声开口:“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江敛好奇,但也听出来他话语里的愧疚,连忙挣脱出来,凝视着他的眼睛道:“是因为秦瑶的那件事吗?这和你没有关系。”
“现在她去报警,也来主动认错,目前还不知道事实的真相如何,但肯定和你是没有关系的,你没有必要说对不起啊!”
“我是你的丈夫。”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撑在了商誉无比沉重的心思。
对他而言,丈夫,就意味着责任。
妻子遭遇意外,他没有及时赶到,没有及时解决,甚至没有及时安慰处理,只要没有及时,他心里就愧疚难当。
尤其是,连江屿这个当哥哥的,远在千里都能第一时间发现事情不对劲,可他这个整日呆在身边的人,却不知道。
今天的他,是很少有的一种挫败感。
一种局外人的恐惧。
然而江敛不知道他复杂的心思,只是捧起他的脸,认真道:“你是我丈夫没错,所以你陪我看家人,陪我看病,陪我回家,这已经做得很好了。”
“而且我也是个成年人,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有自己的处理能力,你看今天我不就处理得很好吗?拖延了时间,也差点说服了那几人。
说实话,如果我哥没来,我也有信心,反策他们。”
“反策?”
“嗯,我和他们聊了一会,猜到他们应该也是被秦瑶鼓动,并不知道秦瑶会反将他们一军。如果按照秦瑶所言,他们是来自境外的华人,国籍不再此,而且又是她老公生前的债主,她老公还涉及不可言说的一些事情后,那他们大概率会被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