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扬看到他们两人后,脸色骤变,刚刚发紧的心口,这下就跟被尖针狠狠的戳了下。
这是第二次看到江敛和商誉这么亲密地站在一起,第一次,是在他们的婚礼上。
明明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此刻却手牵着手,像一对亲密的恋人一般,实在让周景扬觉得魔幻。
他手里拎着的袋子在这一刻也变得无比沉重,本来是想过来和江敛说清楚,至少要找回自己的一点自尊。
他也不是非要她不可!
可现在这情况,周景扬第二次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准备了好久的话,鲠在喉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第一次觉得像个小丑的时候,是在他们的婚礼上。
此刻江敛的目光落到了那个袋子上,在敞开的缝隙中,她也看到了属于自己的杯子。
看来谈叙说的没错,他就是过来,把自己放在他那里的东西都还回来。
既然如此,江敛也不多言了。
主动上前从他手里接过了袋子,打开大概地看了一眼:“谈叙说你特意找过来,是想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就是这些吧?行,我收下了。”
说完,她顺手把袋子丢进了前面的垃圾箱中。
“江敛你干什么!”周景扬怒然一声,却对上江敛漠然的神情。
那么疏离陌生的样子,像极了周景扬第一次在机场见她时的样子。
清冷得像雨中的一朵玉兰花。
好看,但又带着冷意,好像自动与周围的人竖起屏障。
江敛:“都是一些不要的东西,我丢了也没什么。”
说完后,神色又柔和地转向商誉,言语都软和不少:“老公,我们回家吧。”
商誉全程一言未发,但唇角的笑意就没有下去过。
甚至当着周景扬的面,搂过江敛的腰,两人一起进了电梯。
就像从来不认识他一样,他们之间的羁绊,已经被江敛亲手丢进了垃圾箱。
周景扬形容不出来那一刻他的感觉,偏偏这时谈叙又不好气地走出来,看到了伫立于原地的他。
谈叙看了看电梯变换的数字,忽然意识到什么,毫不犹豫上前来到周景扬面前,笑了笑:“周机长,东西送到了吗?该不会被商总给丢了吧?”
看到周景扬带着怒火的目光看过来,谈叙把刚才在商誉那受到的气,不遗余力地转移到他身上。
“你瞪我干什么啊?又不是我丢的?要我说,你也是蠢的可以,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