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从‘被保护者’到‘保护者’的角色转换,让你在听到‘几十年后我看着泪流不止’的时候,哭的不是歌词,是现在的自己。”
“我儿子今年四岁。他今天早上跟我说‘爸爸你不要上班了陪我玩’,我说不行爸爸要挣钱给你买牛奶。
他说‘那我不要牛奶了’。
我转身关门的时候眼泪就下来了。
我爸当年也是这么转身的吧。”
“父亲这个词对我来说,现在是一道数学题。每个月的工资减去房贷,减去奶粉钱,减去水电煤气,剩下的数字除以三十天——这个数字如果大于零,我就觉得这个月是个好父亲。
我爸当年解这道题解了一辈子,从来没跟我们说过题目有多难。”
评论区里不仅是普通的听众在流泪,不少音乐教授和乐评人也放下了平时分析的姿态,开始从专业角度拆解这首歌,但拆着拆着,文字里就带上了温度。
一个在音乐学院教了三十年歌词创作的老教授发了一条长评,被学生截图转到评论区,引来上万人点赞。
“我教了三十年歌词写作,教学生押韵、教学生意象、教学生结构。
但今天听到这首歌,我觉得有些东西是教不了的。
两代人的互文是这首歌最精妙的设计——表面上是女儿在读父亲的日记,实际上是女儿通过父亲留下的这些支离破碎的文字,终于理解了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而当她自己成为了长辈、或者经历了足够多的人世沧桑之后,她才惊觉:
父亲当年所有的隐忍、羞愧、咬牙坚持,终有一天也会成为她自己的故事。”
另一个独立乐评人的评论更短:“李星辰用最不炫技的方式写了最炫技的一首歌。
整个歌词没有一个形容词是多余的,没有一个比喻是脱离人物身份之外的。
‘老成一堆旧纸钱’这种比喻,不是作家在书桌前想出来的,是一个农民父亲蹲在池塘边上对自己人生的真实预判。
这种‘贴着人物写’的功力,比任何华丽的修辞都更高级。
因为它不是文学,是生活。
我只能说,李星辰真的是新生代写歌第一人啊!
这么年轻,能写得出这么有重量的歌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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