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辰笑了笑，神情平和，语气随意：
“不用谢我。
要谢，就谢曦曦吧。”
“啊？曦曦？” 赵婉婷一愣，不明所以。
“是曦曦记得你，喜欢你。
前几天还念叨，说‘赵婉婷姐姐唱歌真好听，应该在更大更漂亮的舞台上唱歌’。
小家伙的话，我总得放在心上不是？”
他顿了顿，看着赵婉婷瞬间呆住、随即更加动容的表情，继续说道：
“所以，加油吧。
别辜负了小天使的期待，也别忘了你自己对舞台的初心。”
赵婉婷吐了一口气，她用力点头。
原来，不仅仅是李老师的认可，还有那个像小太阳一样温暖纯净的曦曦的喜欢。
“我会的！我一定会的！”
“谢谢曦曦小天使！谢谢您，李老师！我一定.......一定会更加努力，唱得更好！”
看着她重新燃起斗志和希望的眼睛，李星辰点了点头。
他知道，对于真正热爱音乐的人来说，一个公平的起点和一份真诚的信任，或许就是最好的礼物。
....
看着赵婉婷满怀希望和感激离开的背影，一直等在门外的张云丽才抱着手臂踱步进来，顺手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李大善人，又开始‘日行一善’了？”
“马成功那老油条，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你这空口白牙推荐个人，他给的资源虽然不算顶级，可也是实实在在的人情。
你这边，又没收钱，又没签什么交换条件，光搭进去一份人情......
这买卖，短期内看，有点亏啊。”
李星辰正低头看着手机里叶子晴发来的、曦曦在公园玩滑梯的小视频，闻言抬起头，笑了笑：
“张姐，账不能只算眼前的。
婉婷有实力，缺的就是一阵东风。
这风我恰好有，吹她一下，费不了多大事。至于人情.....”
他顿了顿：“马导是聪明人，他看中的不是我帮了谁，而是我开口了这件事本身。
这份‘顺势而为’的人情，他乐意给，我也乐意收。
娱乐圈不全是零和博弈，有时候，让人欠着点，比两不相欠更好。”
张云丽若有所思，但她多年经纪人思维形成的惯性，还是让她觉得这种“广撒网”式的提携新人，效率不如集中资源打造顶级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