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
    “依例。”朱瀚打断他,语气温和,“我知道。”
    他没有再问封条的事,反而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库门旁,像是在随意打量。
    “这几日,可有人来过?”
    校尉迟疑了一瞬:“回殿下,白日里有工部的人来看过一次,只远远瞧了封条,没靠近。”
    “夜里呢?”
    “夜里……没有。”
    朱瀚侧目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重,却让校尉下意识挺直了腰。
    “记清楚。”朱瀚道,“若是有人夜里来,不论是谁,都记下时辰。”
    “是。”
    朱瀚点头,转身离开,没有再多停留一刻。
    可他一走,校尉才发觉自己掌心已经出了汗。
    第二日一早,宗人府内便起了波澜。
    不是明着吵闹,而是一种说不清的躁动。
    几名与地方仓转运有牵连的官员,先后以各种理由来宗人府“请安”“问例”“查旧档”,理由一个比一个正当,却偏偏都绕不开去年的秋修。
    朱瀚坐在偏厅里听人回话。
    “殿下,户部那边来人,说想调一份旧例比对。”
    “殿下,河道总署递了文,说要核实验收流程。”
    “殿下,兵部那边——”
    “兵部怎么了?”朱瀚抬眼。
    来报的人顿了一下,才道:“兵部那边没递文,只是……有人私下打听,西库的封存,会封到什么时候。”
    朱瀚笑了一声。
    “连问都不敢问到明面上?”他说,“那是真急了。”
    他放下手中的笔,想了想:“回他们一句。”
    来报的人立刻应声:“殿下吩咐。”
    “就说——”朱瀚语气不紧不慢,“封存是例行之举,什么时候解,得看账什么时候翻完。”
    那人应下,退了出去。
    不多时,旧书房里又只剩下朱瀚一人。
    他重新翻开那本账册,却没有继续往后翻,而是把之前停下的那一页,重新看了一遍。
    随后,他合上账,站起身。
    “来人。”
    内侍立刻进来。
    “去请右佥都御史。”朱瀚道。
    内侍一愣:“殿下,是明着请,还是——”
    “明着。”朱瀚道,“就说我有些旧账看不明白,想请他指点。”
    这话说得极轻,却让内侍心头一跳。
    请御史“指点账目”,从来不是请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