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是在替他把线理出来。”朱瀚打断,“理到不能不动。”
    朱标抬头,看着他,眼中有犹豫:“可这样一来,牵动的,恐怕不只是一个尚系。”
    “我知道。”朱瀚语气平静,“当年河工临调,牵涉地方、工部、内廷、库藏。那不是一条线,是一张网。”
    朱标苦笑了一下:“皇叔总是选最难走的路。”
    朱瀚看了他一眼,忽然反问:“你以为,我有得选?”
    话音落下,屋中一时无声。
    片刻后,朱标才低声道:“清吏司那本账,已经按规矩封存了。工部那名老吏,被暂留问话。”
    “他会咬死自己只是补账。”朱瀚道。
    “那怎么办?”
    “等。”朱瀚说,“有人会急。”
    果然,第三日清晨,急的人就来了。
    尚仪局递了一道请安折子,措辞恭谨,说是尚仪局掌事尚姑姑近来身子不适,惶恐失仪,特请瀚王过府指教内廷旧规。
    朱标看完,忍不住冷笑:“她倒是会找理由。”
    “她不是请我指教。”朱瀚合上折子,“是想见我。”
    “皇叔要去?”
    “当然。”朱瀚站起身,“她既然递了梯子,我不踩,反倒显得心虚。”
    尚仪局在宫中偏西,院落不大,却极整洁。朱瀚到时,尚姑姑已在正堂等候。
    她年过四十,神情端肃,行礼时一丝不苟。
    “王爷大驾,尚仪局蓬荜生辉。”她声音温和。
    朱瀚看着她,没有立刻入座。
    “城南的火,烧得不小。”他说。
    尚姑姑神色不变,只轻轻叹了一口气:“王爷说笑了。城南向来杂乱,失火也是常事。”
    “烧到地下旧账的,也常?”朱瀚反问。
    这一次,尚姑姑终于抬眼。
    她看着朱瀚,目光很稳:“王爷若是为了那些旧事而来,恐怕要失望了。洪武十一年的账,早就结清。”
    “结清,还是结掉?”朱瀚问。
    空气一瞬间绷紧。
    尚姑姑沉默了几息,忽然笑了:“王爷果然直。”
    她挥了挥手,堂中侍立的女官尽数退下。
    “那我也不绕了。”尚姑姑道,“账是烧了。人,是我们的人动的。可王爷以为,这是为了谁?”
    朱瀚没有接话。
    “为了不让旧河工的事,再牵出新的乱子。”
    尚姑姑缓缓道,“当年河工临调,死了多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