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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问由来。”
    “午门之物,先在午门。”朱瀚截断,“三日后再入库问。”
    “午门在烧。”严九道,“风一吹,绢也会燃。”
    “火半盆,不添油。”朱瀚,“会看着。”
    严九沉了沉:“下官愿以身保。”
    “保什么?”朱瀚问。
    “保库。”严九道,“保人。”
    “保线呢?”朱瀚指窗,“绢背的黑线从哪来?”
    严九目光一凝。半息,他缓缓道:“内署旧人。”
    “名字。”郝对影逼音。
    “……董角。”严九吐出两字,“旧年从墨库去做了抄手,后辞。此人擅在绢背藏线,写戏文刻字,也写……别的字。”
    “董角在哪?”朱瀚问。
    “下官不知。”严九低头,“他不归我。”
    “今日午后,午门火边,会有人去看那卷绢。”
    朱瀚道,“若他来了,你看一眼,别说话。”
    严九抬眼:“下官看得出?”
    “你看得出。”朱瀚收声,“他看你的眼睛,你看他的手。”
    严九沉声:“谨受教。”
    风略起。中案上的“改门”绢轻轻鼓一线,黑线仍伏。
    给事陈述把纸张翻到一页空白,压在绢旁,以防灰落。
    火匠半蹲,眼睛顺绢背看案脚榫缝。
    门外人潮稀疏,更多的是看一眼便走的官员与杂役。
    严九步到火边一步处,站定。目不斜视,仿佛又是那副寻常谨慎的模样。给事陈述记下:“严九至,立定。”
    茶色斗笠从人群边缘慢慢往里挤,一直挤到绢边两步处止住。
    斗笠下的人身量不高,脊背略驼,袖口极干净。
    他并未抬头看火,只在风里用指背轻轻搓了搓拇指与食指——那是抄手才有的习惯。
    “那位。”郝对影在火后低声。
    朱瀚不动:“再近一步。”
    斗笠下的人真的又近了半步。
    严九的眼皮微不可觉地抬了一线,又落。
    那人便停住,低低一笑,像自言自语:“风不太好。”
    “风恰恰好。”朱瀚走出半步,站在绢与火之间,“董角?”
    斗笠下的人定住了,笑意还在,声音却有了沙:“王爷认错人了。”
    “你走字从来偏右。”
    朱瀚语气平平,“绢边的压角你压在‘改’字旁,不在‘门’字旁。”
    斗笠缓缓抬起,露出一张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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