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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就关。”
    门外沉默一息,脚步散。主持靠在门上,袖里捻着那只纸鹤,指尖越捻越热。
    他忽然把纸鹤塞进灯火里,纸一卷,黑成一缕。主持看了半天,掐灭灯,黑里小声:“阿弥陀佛。”
    亥初,奉天殿侧。
    朱标正抄一段“行礼后记”,字不多,句子短。朱瀚入内,丢下一只小册:“‘火规’。”
    “我要看?”朱标翻开,纸上只有十数条短句:
    ——火边不许站陌生人。
    ——火前纸多,宜先薄后厚。
    ——火不添油,不减灰。
    ——火旁之名,留一,去三。
    ——午门火半盆,三月不改。
    “看过就好。”朱瀚道,“不用背。”
    “我已经记住了。”朱标垂眼,“最后一条,三月不改。”
    “嗯。”
    “你退一步,到哪?”朱标问。
    “到门后。”朱瀚道,“有风我挡,无风你走。”
    “好。”
    两人相对无言。窗外星未出,火气把夜磨得细。
    子初,南安侯府书阁。
    李恭从暗影里进,拱手:“北门今夜无响。”
    “无响好。”朱瀚把一封新简递给他,“明日一早,去军器监后库,看谁摸泥。别拦,记指头。”
    “记指头?”李恭挑眉。
    “有人指腹沾冷。”朱瀚微笑,“他不觉得冷,我们替他记。”
    “明白。”李恭收简。
    “再有,桥下空匣,换位。”朱瀚道,“换到第三行靠西第七。”
    “还是那一位。”
    “就是那一位。”朱瀚把灯吹熄,“空也要守,守到有人觉得空里有东西。”
    “我守。”李恭应,转身隐入夜。
    给事陈述照例站近。火匠把叉子搁在盆沿,叹:“这几日我梦里也有火。”
    “我也是。”陈述笑,“不过梦里的火不烫。”
    “那是写字的人梦里的火。”火匠咧嘴,“匠人的梦里,火总烫。”
    两人对望一眼,同时收声。
    奉天殿钟鼓起,礼如昨日。大典行至“封门”一节,门官唱封,泥平安稳。
    散班时,御史台递了小记:“外至抄册三件,皆火前自烧。”
    “自烧?”郝对影挑眉。
    “投纸的人学乖了。”朱瀚道,“手一近火,纸就软。——软了,才知道火不欠人情。”
    他正说着,西廊急步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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