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乱:“行第二节——改册、受贺。” 赞礼唱名,臣工依次上前贺表,退时不乱。 朱标一言不发,眼神不偏不倚,像在某条看不见的线上行走。 队末,陆廷出班。 他拱手,低声:“臣,陆廷,贺。” 朱标微一点头:“卿,记礼。” 陆廷退半步,眼中红丝细得像针。 他看见案上副玺已归匣,看见太子印在朱泥里留着半边印痕——那半边,不是缺,是“关门”。 他忽而明白朱瀚先前那一下的用意,心底发凉。 礼毕,散班。 朱瀚只说:“今日至此。——守门。” 门官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