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朱瀚站起身,“他们未必动兵,可能动纸。你记住——没有玺印的纸,不要接。” 朱标握紧膝上的布,笑意极浅,但还是笑:“我知道。” “好。”朱瀚回头,“歇吧。” 他刚要出门,朱标忽然叫住他:“叔父。” “嗯?” “若我将来坐得稳了,” 朱标停顿了一瞬,“你便出宫,去你自己的府里。” “等稳了再说。”朱瀚答。 门合上,廊风一卷,灯影在门缝里一缩一长,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