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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乱。”
    “若不疑,朕便瞎。”
    朱瀚沉声:“臣愿代陛下查清。”
    朱元璋缓缓睁眼,目光复杂。
    “好。你去查。但此事,只许三日。若三日无果——朕不保你。”
    “臣领旨。”
    朱瀚回府,命郝对影收拾。
    “带十人,分查三处:太子府、御史台、内务司。”
    “王爷,若真牵太子,咱们便是动储。”
    “真若他,动也得动。”
    郝对影沉声应下。
    雨又起。
    午夜,郝对影潜入东宫偏院。月下灯光微弱,帘影浮动。
    内侍轻语:“殿下,镇南王得旨复查,恐有变。”
    太子的声音平淡:“变?我盼他查。”
    “殿下何意?”
    “他越查,越近。越近,越死。”
    窗外的郝对影听得清楚,指尖一紧。
    他悄退两步,忽然脚下木板微响。
    帘内一人暴起:“谁!”
    郝对影闪身跃墙,却被弩箭擦肩而过,鲜血洒夜。
    他跌落在屋檐下,强撑着气息,摸出信筒,将密报封好,放入鸽筒。
    夜空传来羽翼掠风之声。
    翌晨。
    镇南府后园,朱瀚接到鸽信。
    信上血迹未干,字迹歪斜:
    “太子知王查。言‘近则死’。”
    朱瀚手中信纸被雨打湿,化作灰泥。
    他抬眼,宫阙之上晨雾弥漫。
    风从北来,卷起殿角金铃。
    他缓缓道:“北使……原来在太子。”
    郝对影沉声:“王爷,怎办?”
    朱瀚目光冷厉:“上朝。”
    他披玄衣,系剑带,步入风雨。
    奉天殿前,鼓声隆隆。
    朱元璋端坐高座,太子立于侧。
    “瀚弟,查得如何?”
    朱瀚拱手:“臣已查明——北使之印,现由东宫掌。”
    太子抬头,冷笑:“证据?”
    朱瀚从怀中取出那被火熏的铜片。
    “此徽出东宫库,刻‘鹤’纹——太子印房独制。”
    朱元璋神色骤变。
    太子朗声道:“此物出自旧藏。王叔欲借此诬陷储位?”
    朱瀚冷声:“储位若真清白,何惧一问?”
    太子眼神一寒,抬手喝道:“来人——”
    朱元璋猛然拍案,声如雷:“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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