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风暴尚未平息,朱瀚的伤口仍隐隐作痛。
    宫中传来密讯——庆王已押至宗祠,太子虽安然,但自此一语不发。
    朱瀚站在廊下,望着宫墙上残留的血迹,心中一片沉寂。
    风掠过长廊,卷起他衣袂,也卷起一丝未散的血腥气。
    郝对影推门而入,抱拳道:“王爷,宗祠已封,庆王拒绝供认。陛下下旨,令刑部三日内结案。”
    朱瀚沉声道:“结案?如此仓促,怕是另有隐情。”
    “属下也觉蹊跷。庆王一案牵连甚广,若急于了结,势必有人欲掩。”
    朱瀚抬眼,目光深沉:“去查——谁在奏本上提‘速审’二字。”
    “是。”
    郝对影退下,脚步匆匆。
    刑部地牢,阴湿如常。
    朱瀚入狱时,狱官匍匐相迎,不敢抬头。
    “带我去见昨夜押入的——咸宁旧卫。”
    “王爷,陛下下旨……禁外臣过问。”
    朱瀚目光一冷,狱官立刻噤声,颤声道:“请王爷随我来。”
    牢门开时,一股腐血味扑面而来。
    囚室中一名男子蜷伏角落,双目浑浊,身披血衣。
    朱瀚俯身,轻声道:“李策。”
    那人微微抬头,唇边发出干哑的笑声:“呵……终于有人还记得我名字。”
    “你不是已死?”
    “死……?陛下要我死,我怎敢真死?只是被换了个名。”
    朱瀚神色未动:“你为何出现在东厂?”
    李策的目光如蛇:“奉命行事。”
    “谁的命?”
    “谁的命都不是……除了天子。”
    朱瀚目光陡冷:“胡言!”
    “胡言?”李策低笑,露出断齿,“王爷真以为‘庆王谋立’是他自己主意?”
    朱瀚皱眉。
    “庆王不过棋子。棋子倒了,还有手执棋者。那位手……一直在奉天殿上。”
    朱瀚心头一震,目光冷厉:“你是说——”
    “陛下早知一切。”
    空气在这一瞬凝固。
    朱瀚缓缓起身,语声低沉:“你若妄言诽上,我可不救。”
    李策笑声低哑:“救我?我早死一次,再死又何妨……只是王爷,您可曾想过,若‘北使’从未消失呢?”
    朱瀚心口一紧:“什么意思?”
    “北使之名,乃是内廷密谍之代号。每一任北使死后,下一任便在圣旨中诞生。皇上……从未废过此职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