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问,他必只说一句‘不急’。” “殿下明日只需静。”顾清萍语气柔和,却不容置疑,“他若让您静,便是有把握。” 朱标点头,复坐。烛影摇曳,他的背影沉稳,像一面新竖起的旗。 三更未到,小秦淮口水汽沉重。雨刚停,河风带些寒。 朱瀚戴斗笠,披蓑衣,脚下是窄窄木舫。顾清萍穿浅青襦裙,外罩一件深色短褙,不施珠翠,只以玉簪束发。 她抬手按住斗篷,一步跨上船。 艄公没抬头,只闷声道:“两位客官,去河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