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像累了,低下头,继续让刀在石上走,“吱吱”的声响又细又长。 回府的路上,朱标一直没说话。 走到桥上,他才低声道:“叔父,老丈说的‘把印做对’……你懂?” “懂。”朱瀚看着桥下慢水,“不让他们别的路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