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影翻身避开,却被擦中肩头,血光一闪,跌入草丛。
    陆谦上前擒住,喝道:“何人!”
    灰影挣扎,低声道:“别杀我!我是……我是‘内司人’——奉命暗查飞鹤!”
    朱瀚上前,冷声问:“内司?锦衣卫?”
    那人点头,满脸惊惧:“督公密命,让我查凤仪宫旧事,可——可昨夜锦衣卫都被调离!主事的人,全换了!”
    朱瀚眉心一沉。
    “换了?谁接手的?”
    “说是圣旨,封口不得问。但……属下见到接令的印信,不是锦衣卫印,而是——内监监司的玺章。”
    朱瀚心头一震:“内监监司?那是——皇上的亲卫太监!”
    那人战栗着点头。
    朱瀚缓缓吸气:“皇兄开始动手了。”
    陆谦抬眼:“王爷,我们若被盯上,恐难脱身。”
    朱瀚沉声道:“他给我镇狱令,不是信任,而是圈套。皇兄要我查,就是要借我除掉飞鹤余脉——再一并除我。”
    他转头望向远山,目光如冰。
    “既如此,我偏要查到底。”
    三日后,洛阳县南。
    朱瀚一行潜入一处旧庙。庙宇年久失修,瓦片残碎,唯神案仍整洁。香灰中,有人最近祭过。
    陆谦在庙后找到一条暗道。
    “王爷,这里有人常走。”
    朱瀚点头:“进去。”
    暗道幽长,尽头竟是一处密室。
    灯火微明,一位白发老者坐在石桌后,神色平静。
    “王爷终于来了。”
    朱瀚一惊:“你认识我?”
    老者淡笑:“昔年宫中选秀,老朽为礼部书吏,正是我荐入昭宁。”
    朱瀚上前:“你是——冯礼?”
    “正是。”
    冯礼轻叹一声:“十年了,终于等到朱家人来。”
    朱瀚冷声:“你既知我身份,便知我为何来。飞鹤会究竟何人所立?奉谁密令?”
    冯礼缓缓起身,走向一方石柜,取出一个布包。
    “这是昭宁死前托人带出的遗物。”
    朱瀚接过,打开一看,竟是一本薄册。册面仅写两个字——【守诏】。
    翻开第一页,只见密密麻麻的小楷:
    “奉天令出,凤印为证。奉天者,非帝王,乃天理。守诏者,不问君臣,惟循天命。”
    朱瀚读至此,心中震动。
    “这不是政诏之语,而像……誓文。”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