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朕不能信别人。”朱元璋望向窗外的天,“太子年幼,朝臣多私。你若死,朕身后无人可托。” 朱瀚神色微变:“皇兄……信我?” 朱元璋回首,目光复杂。 “朕信你忠,不信你心。” 朱瀚苦笑。 朱元璋叹息:“凤印一事,朕会以‘妖言惑众’之罪除名。外人不知真相,只道后宫女官谋乱。昭宁、裴后,皆以私诏行事。此案,到此为止。” 朱瀚抬头:“那飞鹤会呢?” “已命锦衣卫彻查,凡牵连者,尽数诛除。” 朱瀚的拳头微微收紧:“皇兄可知,那些人不是逆党——他们只是守诏之人。” 朱元璋冷笑:“守诏?守谁的诏?守谁的天下?朕若不除,他们终有一日守到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