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背上有被火星结成的小疤,疤边却擦得很干净。 “你常去太学门口摆面摊?”朱瀚问。 姑娘没吱声,眼睛快速地抬了一下,又低下去。 阿槐把纸包放在案上,轻轻一揭,里面露出一缕淡灰的香粉,也有一枚极小的金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