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所以你吹哨,偷换药,不去正面斗。”朱瀚说。
    郁明点头。
    “你跟我走。”朱瀚转向掌柜,“你也一起。”
    掌柜苦笑:“王爷要把我送给谁?”
    “送给你自己。”朱瀚道,“你在这里站了十几年,站出了一个人的命。你若不想死,就把那条命从药架子上挪出来,放在一处看得见的地方。”
    掌柜愣愣地看他,过了好半晌,才缓缓点头。
    夜色未尽,北巷的铺面还没完全醒来。
    天光在屋脊上铺了一道淡白,檐下的风铃偶尔一响,像在织一层薄雾。
    药铺的门半掩着,门内有炭火暗红,药臼旁杵子斜倚,桌上一只铜秤沉默地卧着。
    朱瀚与朱标穿了寻常青衫,一前一后,踩着巷砖的边走。
    阿槐早一步,正与掌柜闲聊。
    他把手里的小竹筐轻轻放在柜上,笑道:“掌柜的,昨儿买的接骨散用得好,今儿再要些。”
    掌柜抬了抬眼皮:“接骨散是个狠药,没伤到骨的人用不得。”
    “我是给别人带。”阿槐把银子推过去,又压低声音,“北口那位‘郁师’在不在?他配药巧,昨儿说要做一味止麻的膏。”
    掌柜的目光像在看风,慢慢漂移:“郁师没来。”
    朱瀚站在一束晨光外,像个路过的闲人。
    他看着柜角的一只药罐,罐口包着油纸,油纸的边缘有被指腹捻过的印子,薄薄的药粉像霜,挂在那印的沟里。
    他漫不经心地问:“掌柜这罐,是行家才收?”
    “内里是乌梅研的细末,混了牛皮胶。”掌柜不看他,“一般客人用不上。”
    朱标抬眼,像无意瞥到柜后屏风上挂的布条。
    布条上歪歪斜斜扎着些针,最中间那一枚比旁的略粗,针尾处缠了两股线,淡黄的、近白的;针尖带着一点乌,像过火。
    “这针自己用?”朱标问。
    掌柜这才正眼看他:“你看出什么了?”
    “看不出。”朱标笑,“只是觉得针尾扎得紧,一定是个稳手的人。”
    “稳手?”掌柜哼了一声,“你们城里人喜欢讲这些虚头巴脑的词。稳不稳,得看实在。”
    “实在便好。”朱瀚微微点头,像是被这句话说动,顺手捻起柜上那条称盘的细链,指尖一挑,链子稳稳绕过秤杆。
    他抬手又放下,动作从容,“掌柜,麻烦给我看一味药。”
    “什么药?”掌柜问。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