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像被冷水突兀地冻结。 他的眼珠转了一瞬,又转回来,嘴角还在勉强往上抬:“小店人手不多……这位客官说的是哪个‘郁’?” “阿槐。”朱瀚道。 阿槐“喏”一声,手指在药架最上层一划,带下一绺灰。 灰落在掌柜衣襟上,像月光一片。 他不再假笑,手背撑在柜面,十个指头悄悄分开,虎口露出茧。 “往哪里走了?”朱标开口,声音不疾不徐。 掌柜没答。后院突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噗”,像有什么小东西在泥里踩了一脚。 阿槐身形一闪,掠过柜台往里。 他甫一触地,脚下轻轻一顿:“地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