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定是陷害!”
    朱元璋面沉如水:“来人,押入诏狱,彻查此事。”
    朱瀚躬身:“皇兄,此等小人,竟欲以文臣之权撼动储君,若不严惩,岂不寒了忠良之心?”
    朱标也步前一步:“儿臣请父皇明鉴,太子之位,乃国本,岂容奸佞觊觎!”
    朱元璋望着朱标,点了点头,却未言语,只挥了挥手:“退宴。”
    众人纷纷退去,朱瀚与朱标并肩而行。
    “皇叔,此事真是您设局?”
    “不是我设,是张桓自己心虚。只不过,我不过点了一把火。”
    朱标目光炯炯,低声道:“皇叔,这般行事,若被父皇察觉,只怕……”
    朱瀚拍了拍他肩膀:“太子殿下,您若不愿动手,总得有人为您撑伞。将来,风雨更大。”
    夜幕初沉,宫中灯火未阑,御花园的柳影犹在轻拂,而风却已染凉意。
    此时,王府内,朱瀚正独坐书房,灯火幽幽映着他手中的玉石棋盘。
    他目光沉凝,将一枚黑子轻放棋角。
    黄祁走入,低声道:“王爷,朱棣今晨启程,赴西山行猎。”
    “西山?”朱瀚眼神一凝,“此非旧例,他曾言不喜奔走山野。”
    “是。”黄祁答,“据探子所报,此行随者中有胡奇、任忠、贺达三人,皆为旧部之子,曾领燕王府亲兵。”
    朱瀚轻抚棋盘:“他这不是狩猎,是去聚旧。”
    黄祁点头:“属下也是此意。”
    朱瀚手指在棋盘上轻敲:“你去让魏清多加留意,莫让他走出这一步。”
    “是。”
    黄祁刚要退下,门外忽传一声通报:“顾远堂求见。”
    朱瀚眉梢微扬:“他倒是识时务。”
    顷刻后,顾远堂已入堂,他一身儒服,腰背挺直,神色沉稳,拱手行礼:“见过朱王殿下。”
    “顾大人。”朱瀚微笑,示意他坐下,“你我不曾多见,却常闻其名。”
    顾远堂坐定,直言不讳:“殿下,我今日前来,不为女婿,也不为顾氏之誉,只为一句忠告。”
    “哦?”朱瀚挑眉。
    “东宫风起云涌,前有张桓之乱,后有诸臣交汇。王爷乃储君之柱石,然亦为诸侯共目之枢轴。”
    他顿了顿,眼神炯然,“顾某愿以微言直劝:今之朝局,需静,不宜再起波澜。”
    朱瀚端起茶盏,轻啜一口,淡然道:“你是怕我再立局?”
    顾远堂拱手:“非是恐殿下布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