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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知你心中有数,朱标能否撑起这天下,终究还得看他自己。你说的对,只有他自己明白,太子之位,能否担当,需看他如何行事。”
    朱瀚眼神沉静,嘴角微微上扬:“他必能撑起。”
    夜晚,朱标如常练习弓箭,动作依旧沉稳,只是他心中的困扰依然无法释怀。
    每一次拉弓,箭矢射出的不是靶心,就是偏离了太远。
    朱瀚站在一旁,目光冷静地看着他,终于走上前,轻轻地说道:“朱标,射箭的诀窍,不是单纯看目标,而是看心。若你心中无畏,箭必能中。”
    朱标停下动作,目光略显迷茫:“心无畏?皇叔,若我心中已经畏惧,如何才能做到无畏?”
    朱瀚冷冷一笑:“你怕的是心中所背负的责任,而不是眼前的目标。太子之位,不是你所畏惧的,而是你该勇敢承担的。”
    朱标低头,沉默片刻:“我明白了。”
    朱瀚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路你会越走越重,但记住,你不孤单。若你坚持自己的初心,终有一天,你会看到自己的成就。”
    朱标点点头,缓缓握紧了弓弦,目光渐渐坚定。
    “再来!”朱瀚高声说道。
    弓弦响起,箭矢飞速射出,精准地击中靶心。
    朱瀚微微一笑:“你看,你做到了。”
    朱标深吸一口气,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决:“谢谢皇叔。”
    天尚未亮,宫中已是灯火通明。
    朱瀚一袭素色常服,脚步沉稳地踏入东宫书房。
    今晨他未带随从,一如往常那般低调,却已习惯了宫中每一道注视的目光。
    朱标坐在书案前,正埋头誊写政事笔记。
    他脸色略显倦意,鬓角浮出细汗,显然已连夜未眠。听到门声,他抬头,眼中顿时一亮:“皇叔。”
    朱瀚挥手制止了他起身的动作,坐到对面的榻上:“写得如何?”
    朱标轻轻叹息,将笔搁下:“章奏越来越繁杂,臣子上言各有私意,父皇虽令我独断,但越看越觉得难以下手。”
    朱瀚拿起一卷竹简,翻了两页,嗤笑一声:“果然是沈麟写的,又是在推某户籍案。你若听了他这番,百姓便要多纳一成税。”
    朱标眉头微蹙:“可他说理通顺,我本也难以判断真假。”
    朱瀚冷冷道:“太子若靠臣子讲理来定事,那便不是太子,是诵书人了。做主之人,要明人心,辨实情,能听更要能断。”
    朱标听得满面羞色,垂首道:“皇叔教训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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