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御座前燃三炷沉香,缥缈如雾。 朱元璋披龙纹宽袍,端坐不语,目光深邃如井。 朱瀚入殿,行礼如常:“臣弟朱瀚,拜见皇兄。” “坐。”朱元璋吐出一字。 朱瀚不卑不亢落座,手抚长案一侧,目光不探不挑。 良久,朱元璋才开口:“听说东宫近来,设了个新机构,唤作‘听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