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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人……”
    楼下一片肃静,众人屏气凝神,唯恐错过一字。
    就在此时,楼后人影一闪,一名青衣少年掠入楼内密室,手中竟拎着一只漆黑鸽笼,神色紧张。
    沈昊早候于内室,一把抓住:“是卢通派你来的?”
    少年面色苍白,哆哆嗦嗦:“不是……不是他……是,是内东厂钱指挥……是他说……”
    沈昊目光骤冷:“钱铉?”
    少年跪地:“他说要送信给朱安王,卢通只是帮他传,他也怕……”
    朱瀚自屏后缓步走出,手持长扇,低声问:“信送何处?”
    “宫外……文山寺东后林处,隔夜焚毁。”
    “很好。”朱瀚收了扇,“放他走。”
    沈昊一怔:“王爷——”
    “我们要放线,不是收网。”
    朱瀚负手出门:“明日一早,太子当亲至文山寺,礼佛祈安。你替他准备。”
    “祈安?”
    “是。”朱瀚微笑,“替一个‘出错’的小内侍祈福。”
    翌日,文山寺香烟袅袅,太子朱标身着便服微服而至,随行寥寥,只带数名内侍与沈昊。
    朱瀚未随,而是立于山寺远林,眺望那一处微丘间黑烟新起之处,低声道:“赵慎言演得不错,文人讲学激起风头,一封‘假信’,足以让他们误判。”
    身后一道低语响起:“可若他们从此不再明着动手?”
    朱瀚转身,竟是朱齐安。
    “你终于舍得现身了。”朱瀚语气微讽。
    朱齐安微笑:“叔王好计,一鸽破局,可知背后牵动几方?”
    朱瀚看着他,语气忽沉:“你既来了,便听我一句。”
    “你动得起内东厂,敢挑太子近身,但若再有下次,不管你是否亲为,我都会当你主谋而论。”
    朱齐安眼神微凝,冷声道:“这是威胁?”
    “不是。”朱瀚扯唇,“是承诺。”
    “承诺?”
    “你若再动,我定让你……连争的资格都失去。”
    朱齐安脸色微变:“你怎敢?”
    朱瀚向前一步,语气平静得仿佛讲述昨夜梦境:“因为你忘了,我不是朝臣。我是王爷,护的是太子,也是皇命。我不讲律法,不讲规矩。”
    他顿了顿,轻声道:“我,只讲代价。”
    晨光洒落,瓦松轻覆屋脊,宫城之内云雾氤氲。
    朱瀚披了件素青常服,闲步入宫。
    御马监早已候在侧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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