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一个人快罢。” 朱瀚不语,抬手示意他坐下:“我听说,沈昊已开始接触国子监讲席了?” “嗯。”朱标坐下,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虑, “他才思敏捷,说话也明快利落,可我隐隐有些担心……朝臣已然接受他的存在,若民间也认同他,恐会激起另一方的反弹。” “你怕的不是反弹。”朱瀚端起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