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未必只在书斋笔墨之上,亦须入世为政。”
    “愿闻其详。”
    朱标立身走至殿窗,指向外头朝阳微露的京城。
    “讲者讲天下,终要走入天下。若终日纸上谈兵,怎胜那齐王以利诱人?所以孤打算——”
    他目光灼灼:“设‘东宫策士行馆’,择十人,为太子行走四方,所讲之道,所策之策,不仅入书,更入人心。”
    陈希文一震:“愿为首名行者。”
    朱标转身,与他四目相对:“孤记下你了。”
    三日后,一道东宫令贴出,明言设“行馆”,择十人巡讲四方,传播太子治道主张。
    而首名行者,正是陈希文。
    京中哗然,士子心动如潮。
    更有意外者——朱瀚亲自送陈希文出城,一路至太清桥。
    桥头柳枝低垂,朱瀚立于石栏旁,望着陈希文背影,不语良久。
    “王爷。”陈希文回头一礼,“可还有教诲?”
    朱瀚略笑:“你本聪慧,孤无需教你什么。只是提醒一句——讲者为锋,锋亦可伤身。你若成剑,孤便护你剑鞘;你若成鞘,孤便借你藏锋。”
    陈希文凝视朱瀚良久,郑重一礼:“谢王爷。”
    他转身跨马,一骑远去。
    朱瀚负手而立,目送其消失于青烟薄雾之间。
    “沈镇。”
    “在。”
    “派人暗护他。”
    “是。”
    “还有……”朱瀚眸光深沉,似忆起前世那无数沉浮。
    “替我留心齐王那边——他若坐不住,便是真动手的时候了。”
    沈镇低头称是,转身而去。
    京城讲道之风愈盛,东宫声望渐隆。
    而齐王,却终在沉寂多日后,出手了。
    他没有大张旗鼓,也未再设讲堂,只是——在西市之中悄悄开设“策馆”,号称“民间讲策自由所”,并重金延请一名前朝老儒赵澄山。
    赵澄山者,曾为太祖讲席之副,辞官十年,素有“道中孤松”之称。
    当消息传入朱瀚耳中时,他不过翻了一页书,语气云淡风轻:“这才像话。”
    沈镇略皱眉:“赵澄山此人,虽不结党营私,却才望素高。他若替齐王出面,怕是能引得许多中立士子动心。”
    “那又如何?”朱瀚收拢书卷,“天要雨,地要裂。他要讲,那我们便——让这场讲策,彻底入民心。”
    “殿下打算如何?”
    朱瀚淡笑:“不是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