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数十名来自四方的学子,有寒门子弟,也有乡野秀才,甚至还有几名老儒衣冠整肃,神情肃然。 “我知道,”朱标开口,语气温和却有一种潜在的坚定力。 “你们有人是不信的,觉得太子不过作秀;也有人是心存疑虑,怕这一番讲学,终成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