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你造反之前怎么不想一想你的家人?不想一想后果。”
“你一家哭,总好过千万家哭”
从老头儿迫不及待的说道:“王爷,我虽然不知道陈学英在什么地方,但是我知道大同府的坛主藏在什么地方。”
朱瀚皱着眉头:“本王骗你这个死人干什么?”
反正他已经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如果能用自己的这条老命给朱瀚制造一些麻烦,他觉得自己也算是没有白死。
虽然衍圣公这个名头没有了,但是孔家在读书人的地位其实并不算低。
“马上派人,将那个家伙捉拿归案。”
还真别说,人都是被逼出来的。
“他的死活跟我们没有关系,尽快通知王爷。”
孔老头儿的心中是又苦又恨,怎么就突然之间蹦出了朱瀚这么个油盐不进的东西,就认准他们这一脉,咬死不松口了呢。
迟疑了许久,这才艰难的开口说道:“我不知道陈学英藏在什么地方?”
“陈学英藏在什么地方?本王就只杀你一个人,饶了你全家老小的性命。”
“看不出来,你对那个家伙还挺忠心的嘛。”
就不可能提着脑袋,发神经一般跟白莲教那些人去造反。
逼这些不想造反的百姓,不得不跟他们一起去造反。
前后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几个受伤的锦衣卫就将一个人给绑了出来。
不过普通百姓们对于这种事儿,那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的。
“你……”他的声音都在发颤,软软的跪到了地上。
如果这个时候,朱瀚还说可以放过对方,那就显得有些太假了。
“你们孔家人,天天嘴上挂着家国天下。可是你现在,却要让白莲教这些反贼,去祸害那些刚刚找到1点希望的百姓。”
只要随便弄出一点儿动静,都能让朱瀚这个狗东西焦头烂额。
在旱灾发生之后,大同府的酒店跟酒馆之类的地方,基本上都已经关门歇业。
“在此之前,也只不过就是跟白莲教大同分舵的坛主有一些关系而已。”
那些百姓没有的粮食跟钱财,自然也就活不下去了。
“应该先通知坛主吧?”
他们可以用自己的双手,为自己创造美好的生活。
这样的酒馆很多,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人去在意他们。
想要做到这一步,也不是什么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