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不是刘崧了。 王府书房,刘崧脸色依旧黑的如同锅底:“王爷,你知不知道,灾情之下,最重要的就是稳定粮价?” “您非但不责令地方官服,严格控制粮食价格,反而还放任奸商哄抬粮价。” “如此一来,灾区百姓哪里还能买得起粮食?” “你知不知道,如此一来大同将饿死多少人?” 刘崧越说越是激动。 “还请王爷收回成命,否则的话,微臣宁愿死在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