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溯拍案而起,怒从心中来:“你凭何擅闯他人包间!滚出去!”
常言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虽说李在阳严格意义上来说不能算裴溯的情敌,但绑定了攻略系统,姑且算半个情敌。
李在阳抬脚进屋,完全无视他的怒火,几步走至徐照雪身边,拉开一张木椅坐下。
徐照雪眼角微抽。
天字房的门所用木料乃南部琼州最结实的黑水木,李在阳得多用力才给它一脚踢碎……
她低声说:“生气了?”
李在阳眉眼淡漠:“没有。”
“那你来干嘛?”
“吃饭。”
徐照雪毛骨悚然:“不太合适吧。”
“你昨夜不是说请我吃饭吗?”李在阳慢慢悠悠地给自己烫了一副碗筷,“等你一个晌午,连个信息都不打就来约别人吃饭。那就别怪我不请自来。”
理由听起来十分牵强。
但她又不好拆穿系统催着他来的事实。
徐照雪扶额,瞥了眼空荡荡的木筷,方才夹起的菜全因为那一声巨响掉桌子上了。
“裴溯你冷静点。”云山雪扯扯裴溯的衣袖,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人按回木椅,“照雪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一顿饭而已,莫伤和气。”
“你见过把门踢碎的朋友?”裴溯恨不得一掌将他拍飞出去。
“兴许有些误会。”云山雪和和气气道,“不如问问照雪的意见。”
“照雪愿意留你的朋友吃饭吗?”
“嗯。”徐照雪乐得给裴溯添堵,点头道,“我师兄性子急,修理门的费用算我账上。”
说罢,率先夹起一块红烧茄子。
云山雪:“误会一场,来,你们互相给对方夹个菜,这事就当翻篇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裴溯哪能不给她面子,当即夹起一块红烧鱼往徐照雪碗里放。
徐照雪眉心极快地蹙了一下。
她最讨厌吃鱼。
身侧,一只空碗突然伸出,精准地接住裴溯夹来的鱼块,李在阳懒声嘲讽道:“她不喜欢吃鱼,你和她青梅竹马居然不知道?”
裴溯顿时黑下脸,额角鼓起青筋,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顷刻间喷发:“关你何事?”
“她是我师妹,师妹和什么人相处,做师兄的自然要考察一番。”他端得那是一个理所应当。
裴溯被他气得不轻。
若非顾及场合,徐照雪都想跳起来给李在阳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