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徐照雪和裴溯尚未解除婚约,乃是彼此名正言顺的“未婚夫”“未婚妻”,而如今却关系决裂,各自寻到新的归宿。
裴溯视线短暂地在徐照雪身上停留,心一紧,目光不善地望向李在阳。
话却是对徐照雪说的:“照雪,你受伤了?我带你去药堂。”
如果条件允许,徐照雪压根不想和他说半句话。
她嘴唇刚张开一个小口,抱着她胳膊和腿的手突然收紧,徐照雪诧异地抬眸,只看见李在阳的下巴。
“不必了,我没事。”她冷声说,“师兄我们走。”
“我送你回去。”裴溯寸步不让,“半夜三更,你们孤男寡女这般亲密不合适。”
徐照雪眸中立刻划过一抹嘲弄之色:“裴溯,你以什么立场说我?”
“你可以和姜映鹿眉来眼去暗生情愫,可以为她罔顾两家声名悔婚,可以带她深夜闯镇厄塔,你喜欢她,为她倾尽所有地付出,这些都和我没关系。”
“所以,我喜欢谁,想和谁在一起,和谁结成道侣,也和你没一毛关系。”
裴溯慌忙道:“怎么没关系!即使我们之间没有婚约,你还是我最看中的妹妹!照雪,你听话,来我这边。”
“姜师姐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你不如多花费点心思管管她。”
她唇角掀起的嘲弄笑容过于刺眼,裴溯强忍着内心的不甘,回头瞥向姜映鹿,后者双眼湿漉漉的。
“没事吧?”他关切地问。
姜映鹿气息虚弱道:“心口有些痛,可能是心疾犯了……”
好恶心。
徐照雪翻了个白眼,抬起另一条胳膊勾住李在阳的脖子,低声道:“师兄,我们回圣殿。”
少女温软的身子突然覆上来,嘴唇吐字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宛如一股电流游经四肢百骸。
除了酥麻,只剩难耐的痒。
李在阳身躯一颤,偏了偏头。
右耳刹那间染上一层绯红。
与前几次耳朵莫名发热不同,这次已经完全超出热的范畴了,烫得像烧红的烙铁。
怎么回事?
他不动声色地按紧覆在徐照雪腰间的手,疾步回圣殿。
*
圣殿寝屋,徐照雪主动从李在阳怀里跳下来。
“今日多谢你。”
徐照雪:“改日我请你吃饭。”
李在阳轻声嗯了声,转身回寝屋。
“真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