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妹宝昏迷三天,你衣不解带守她两天,我看你挺享受这个过程的啊。】
【这一招实在是高,实在是妙!】
李在阳:“……”并没有。
徐照雪:“……”都什么跟什么啊。
“师兄,我饿了。”
她的肚子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李在阳抬眼扫过去,昏迷三日的徐照雪精神憔悴许多,眼底红丝遍布,眼眶微微红肿。
像受完欺负刚哭过一场的兔子。
瞧着就惹人爱怜。
李在阳看了她一眼,又一眼,右耳垂的位置热度逐渐攀升。
“张嘴。”
他舀了一口汤递过去。
徐照雪的嘴巴乖乖张开一个小口,露出洁白的牙齿。
明明受过重伤的人,按照常理来说,她的唇颜色应该白一些,可她的唇色却红得艳丽,诱人品尝。
女孩子的腰是软的,手也是软的,李在阳接触过,深有体会。
那么,他不由得想,徐照雪的嘴唇如果亲起来一定更软。
“李、在、阳!”
到嘴边的汤匙突然硬生生地拐了个弯,徐照雪不悦地瞪向始作俑者。
李在阳别过头:“烫。自己吹。”
让他喂汤已是勉强,如今连看都不愿看她一眼。
徐照雪无声地在心底叹气。
他还是那么讨厌我啊。
*
接连三日,李在阳几乎未回过圣殿,徐照雪的饭菜皆由桑承昂承包,圣者每日处理完文书第一时间帮她调理内伤。
第五日,徐照雪的精神和体力恢复大半,完全可以独立行动。
“照雪,能去东边的杂物间帮我取根墨条吗?”圣者加急处理一批文书,一抬头发现墨水用光了。
“嗯。师尊稍等。”
徐照雪快步往东边走,推开杂物间的门,一下子愣住。
杂物间空间不大,五六个柜子就把地方占满了。柜子统一用木头做的,大约将近两米,分六层,每一层都做成镂空,因此上面摆放的东西,一眼扫过去便看得一清二楚。
徐照雪抬脚进屋,目光从左至右挨个看过柜子上摆放整齐的木雕,清一色的兔子形状,神态动作却各不相同。
卧地垂耳的,举起前爪立耳的,还有急红眼呲牙咧嘴的……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