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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昀扯了扯唇,道:“王室之中,我不想看到兄妹情深的戏码。”
南淮瞥了他一眼,心道还好王后只生了他这一个儿子,若是多个兄弟,依着郑昀这脾性,怕不是还没出生就给他宰了。
见南淮还在犹豫,郑昀道:“不是毒药,也没人会那么蠢,众目睽睽之下毒死皇子。”
闻言,南淮松了口气,“你要,如何帮我?”
郑昀神色从容,“我会找个与你相似的女子,在迎亲路上替换下你。”
南淮觉得这有些草率,“这不会被发现吗?”
郑昀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齐国之中见过你的人尚且不多,更不要说楚国,你只需要在使者面前一直带着面纱,不露面,便不会有人发现。”
南淮听他说完,她是相信郑昀有这个手段的,只是操作起来,若是一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楚国一旦发现被骗,势必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齐国怕是会遭难。
郑昀不等她答复,收回了眼神,声音冷漠至极,“届时,你只需要好好待在我的行宫之中,不踏出宫门一步,我自有办法让“公主”顺利出嫁。”
那以后呢,她要永远待在太子宫中吗?
南淮突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还未等她开口询问,太子高大挺拔的身影已逐渐远去。
郑昀笃定了她没得选。
南淮在宫中等了两日,先等来了薛姑姑的来信,她跟南淮说了自己在宫外的住处,又让南淮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说以后都不能再见到公主了,她会时常为公主祈福,祈求上苍保佑公主。
和信一起送来的,还有一个小巧的护身符。
这符上用金丝绣着符文,缀着一块黄豆大小的玉蝶,连接的红绳编织地很是精巧,可以戴在手腕上,是薛姑姑亲手做的。
南淮躺在床上,将护身符在脸上轻轻贴了贴,上面有着熟悉的温柔的气息,如同薛姑姑在时,亲手拂过她的面颊。
清冷的月光映照在床前,床幔微微拂动着,床里透出了细微的哽咽声。
第五日,楚国迎亲的仪仗队伍进了皇城。
南淮很少出席这样盛大的场面,她虽然是齐国唯一的公主,却不得齐王宠爱,又因为身上背负着一句箴言,让齐王也忌惮着不敢忽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