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本无意为难她,转过头对她道,轻声道:“你放下吧,我待会儿再试。”
“少主......”小桃花还想再劝,却被一道低沉冷淡的声音打断。
“映月,下去吧。”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是玉竹的声音。
小桃花吓得一哆嗦,连忙转过身,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更是赶紧躬身行礼,“是,妖主。”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把婚服放在桌边,弓着腰,快步退了出去,出门时还不忘轻轻带上房门。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鸟鸣声。
南淮侧目转向门口,见到那玄色身影时微微晃了神,嘴唇轻轻启合着,一声“江黎”差点就脱口而出。
玉竹从未在她面前穿过玄色的衣衫,他从前在屿灵山,穿的都是些浅色衣袍,温润如玉,如琢如磨。
今日的玄色衣衫,衬得他身形愈发高大挺拔,眉眼间没了温润,只剩冷硬和淡漠。
玉竹缓步走到窗前,眼尾瞥见搁置在桌边的婚服,指尖在上面顿了顿,淡声道:“若是不喜欢,我命人重做便是。”
南淮抬眸看向他,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执拗,“江黎现在何处?”
闻言,玉竹顿了顿,将手从婚服上收回,负手站在窗前,“你不是已经知道,他的尸体被送往玄霄宗了吗。”
南淮垂了垂眸,又不死心地看向他,轻声问道:“当真,没有人可以救他了吗?”
玉竹缓缓转过身,看着南淮,扯了扯嘴角,眼神中只有嘲讽和冷漠:“南淮,我也在等,等看谁能救他,只是等到如今,想来江黎当真无人可救了。”
南淮的五指猛地收紧,指甲在窗柩上划出一阵刺耳的声响。
玉竹侧目看向她,淡道,“你们相识一场,若是想见他,等我们大婚之后,我便带你去玄霄宗,看他的坟。”
南淮红着眼,突然站起身,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人死死抵在窗边。
玉竹没有反抗,任由她收紧手指,脖颈被掐得微微泛红,面上却毫无波澜,只是垂眸,冷漠地看着她。
南淮伸出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手上攥着一支玉簪,用力扎入玉竹的胸口。
玉竹闷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连带着将她手里的玉簪拔了出来,随意扔在地上。
南淮手上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