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密室的玄铁门被打开,旬寂带着几名玄霄宗弟子走进来。
他们解开南淮手腕的镣铐,却用特制的缚妖索捆住她的四肢,押着她走出密室。
最终,南淮被带到了镇妖塔前。
这座塔身高耸入云,正从地底源源不断地汲取着屿灵山的生机。
塔分九层,越往上,威压越重,站在塔下,能清晰感觉到灵力被一点点抽离,浑身骨头都像是被冻住,又冷又疼。
旬寂押着她,一路走上第九层,第九层是塔的最核心,也是镇压妖力最厉害的地方。
只见中央是一座圆形祭台,祭台周围环绕着水池,池子里不是水,是能销骨噬魂的化骨水,溅到一滴,就会皮肉溃烂,痛不欲生。
祭台中央,几根沉重的玄铁链垂落,专门用来镇压妖族。
旬寂将南淮抱到祭台中央扔下,用铁链绑住她的四肢,将她固定在祭台正中央。
化骨水在周围缓缓流动,符文的威压源源不断压下来,南淮的灵力被彻底压制,甚至不断流失。
旬寂站在祭台对面,隔着化骨水池,静静看着她。
南淮抬眸,声音平静:“玉竹呢?”
旬寂看着她,笑了笑:“怎么,才几日不见,就这么想见他?”
南淮垂了垂眸,继续问:“我只是不懂,为何他会与你勾结在一起,百年前,你们也是这样配合,操控妖王,杀了整个青丘的族人吗?”
旬寂淡淡开口:“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有利可图的事,与谁合作不都一样?他要九尾血脉,要万妖臣服,我要妖力,要天下权柄,各取所需而已。”
南淮沉默了一瞬,突然开口,“你左胸的伤,好了吗?”
旬寂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微微一怔,若有所思地笑了笑:“你这么关心我,玉竹若是知道了,怕是会嫉恨我。”
南淮抬眸看他:“有时候,我会觉得你和玉竹很像,尽管你与他的相貌气质完全不同,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旬寂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却什么也没说,转身转身迈步离开。
接下来几日,镇妖塔毫无动静。
只有每日灵力都在损耗,南淮浑身虚弱,侧身躺在祭台上,一直在运转体内的妖丹,试图挣脱铁链。
就这样,时间来到了这个月的中旬。
月圆之时,半妖的妖力会尽失,与凡人无异。
突然,一声巨响从塔底传来,震得整座镇妖塔都